宋昭宁夹着烟的手指自然地垂落,她似笑非笑地重复:“缘分?林叔,我说过护城不大的。既然闻也和闻希是顾正清带来的人,妈妈为什么不让人照顾?当年他们才多大——您知道吗?闻希病得很重,他的左腿截肢了。”
“截肢?”林叔惊诧:“是生了什么病?”
“骨癌。”
林叔难过地皱起眉头,半晌,枯瘦单薄的手掌重重地搓了一把脸。
“昭昭小姐,您别对小姐有意见。当年你伤得那么重,小姐整日以泪洗面,如果那时候你熬不住,小姐怕是也要跟着去。”
“我明白,”宋昭宁说:“妈妈,是不是一直很介意?”
“我不清楚小姐是怎么想的。”林叔摇头道:“闻也和闻希,到底是顾先生带来的孩子。按理说,顾先生不在了,合该由那边接手。”
他话音一转:“闻家,不至于没有人?”
可能,真的没有人了。
宋昭宁在心中说。
闻也说过自己父母早亡,他和闻希曾有很长一段时间居住在孤儿院。
那么,他们是怎么被顾正清找到,顾正清又为何领养他们,对外谎称是自己孩子?
她把烟摁熄在石刻雕像,扶着林叔起身,岔开话题:“我明白了。明天中午我会回来吃饭,林叔,我和你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