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无情啊大小姐。之前你在夜色,看上个男酒保,reber?”
宋昭宁摘下绑着红丝绒蝴蝶结的riddle红酒杯,她笑了笑,半透明的渐变酒液倾倒,她风轻云淡道:“不记得了。”
怀愿提点:“长得特别、特别合你心意。”
她刻意加重某个形容词的发音:“背头,西装,右眼尾有泪痣,想起来了?”
宋昭宁形状优美的唇轻抿着流光溢彩的玻璃杯壁,她似笑非笑。
“记这么清楚?该不会你自己喜欢。”
怀愿纯是调侃的口吻:“谁像你啊。你只喜欢漂亮玩意儿,不够漂亮的,哪儿能入你的眼。”
这是实话。
护城大小姐有个广为人知的爱好。
她喜欢漂亮玩具。
其中,闻也最不识抬举,也最得她意。
“想起来了。”
怀愿欠欠手,粉白指尖微微蜷缩,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宋昭宁手指捏着水晶杯柄,指端晕开钻石光斑。
“你想听什么故事?当时我给他名片,他踩在地上。后来跟了我大半个月,被我妈妈安排的人误会,折了一只手。”
怀愿想不到如此曲折离奇的后续,她怔了一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这么狠。”
但转念一想,毕竟是从小把绑架和暗算当饭吃的富家千金,警惕也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