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半个月,席越天天命人从南美庄园空运玫瑰。
宋昭宁百忙之中让他别浪费,回应她的是席越总秘的歉声。玫瑰照送,她不得不将保洁阿姨的工资提高三倍。
玫瑰花期有限,需要精心养护。
宋昭宁烦不胜烦,怀愿看着那价格堪比宝石的顶尖技术培育的粉黄玫瑰,出了个主意。
反正你都要丢掉,不如做个人情,让人定点在门口免费赠送,一来二去,迷境的名声不就打出去了。
在此基础上,宋昭宁从德国请过来的调酒团队在晚6-7点之间,推出免费饮品。
玫瑰、帅哥、浪漫。迷境。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这么聪明。”
宋昭宁收线,设计团队对大修大改有所不满,她懒得争执,在加倍佣金和换人的二选一中,对方不出意料地选择了前者。
她把手机丢到意大利小羊皮沙发,骨感指尖轻佻地勾了勾怀愿精巧下颌,笑道:“怪不得我哥被你迷得死去活来。他已经和郁理解除婚约,你还不考虑松口?”
怀愿微侧着柔皙脸颊,这个角度显出女明星惊为天人的浓长眼睫。
她眼尾微弯,狡黠轻快地眨了眨眼:“不考虑。别提男人,男人只会影响我赚钱的速度。”
宋昭宁微笑拊掌:“说得不错。”
怀愿挑了挑眉,她动态比静态生动,极富生命力和攻击性的美艳。
“说到这个,你是不是和闻也有过节?”
宋昭宁身材纤瘦高挑,斑驳领的低饱和度西装,蹬一双同品牌细跟尖头鞋,脚踝环一条精细昂贵的行星细链。
“闻也,谁?”
怀愿无语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