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与挑眉,好整以暇地环臂看她。
“宝贝儿,你是在学夜里那样说话吗?”
荀和:“……你闭嘴!”
荀和掀开杯子,准备了下,起身却还是一个趔趄,幸好一旁的孟与扶住她。
耳边传来两声笑。
荀和:“……”
孟与:“还好吗?”
荀和沉默了下,如实道:“还好,只是有点酸软。”
疼倒是不疼,主要是别扭。
孟与比她先起床去准备早餐,起身的时候见她蹙起眉拱还给她塞了个枕头。现在都准备好了,也早就洗漱好了,但还是陪着她去洗漱。
荀和从镜子里看着男人极其俊朗且因疏懒气质而仍带有的丝丝少年感,每一次心里都忍不住心动,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好像从来逃不过这个人的一举一动。
哪怕光是看一眼,都足够令她心动。
孟与靠在门框上,早起的倦懒感更足。
“荀和,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个问题好像语双也问过,他是怎么说的来着?有病?
可对孟与她是说不出口这种话的。
她选了个保守、绝对不会错的答案:“……孟与。”
孟与同样对着镜子牢牢盯着她的眼睛,近加了个定语,每个字都咬字清晰用力。
“是刚开荤的孟与。”
荀和默了默,一手推攘:“你走开啊。”
孟与站直,伸长胳膊揉揉她脑袋:“我去盛饭,煮了粥,收拾好出来吃。”
荀和坐在他对面,一张小脸严肃得不行:“孟与,我觉得你得清楚一个问题——我们都要早起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