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与抱着她,初春的天,汗珠一颗颗砸在她身上,他微哑的声音似诱似哄。
“和和乖,老婆,勾住了,宝贝儿,再等等。”
浪潮汹涌,载着她的小船,摇摇晃晃。每每当她感觉摇摇欲坠要跌入其中时,总有人稳稳托着她,飘摇中她仍然感受到无法撼动的安全感,滚烫无比。
但这种安全感并不去妨碍她无法思考,荀和听话地如他所言。
然后陷入更汹涌的浪潮。
好久之后,荀和捏着哭腔喊他的名字:“孟与,孟与……”
“嗯,我在,在你这儿。”
又过了好久,荀和断断续续道:“你不是说,时间该省省吗?”
孟与只有吻去她金豆豆的动作是怜惜轻柔的。
“对,时间该省省,该花花。”
她“呜呜”几声。
“宝贝儿,体谅下,二十六年了。”
晕头转向中,荀和磕磕巴巴:“二、二十七,只有两、两天了。”
孟与:“……”
是他不够努力,接下来,荀和再没能完整说出一句话。
等孟与稍作清理后抱着她,荀和已经累到睡的很熟了,他在她额上落在一个温柔至极的吻。
“是只有一天了。”
“晚安,荀和,我很爱你。”
在被喊醒愣了好会儿神后,够过床头柜的手机,一看时间。
荀和:“……”
很好,她已经意识到以后生物钟可能要失效了。
被瞪的孟与泰然自若:“要我抱你去吗?”
荀和一字一顿:“……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