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短的指甲怎么还能掐出印儿。”
原来,即便他一副随意淡然的样子,其实也还是紧张的。
不得不说,这个事实让她很愉悦。
拉着人朝自己带了一下,将人纳入怀里,孟与把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嗯,比较紧张。”
临近放假的前几天,孟与已经处在放假状态了,工作基本上就是在家摆弄摆弄就能搞定,整个人闲下来就在荀和单位刷足了存在感,送上班接下班的,有时还来陪同吃个午饭。
连带她的张姐也难得开起玩笑:“小荀,你这男朋友是不是来这打卡呢?小年轻谈恋爱就是黏糊啊。”
张姐其实年龄不大,或许跟常年的工作性质相关,她是个看起来很有些严肃的人,连她今年读四年级的女儿都说妈妈比她的老师还严肃。
荀和听了笑笑,被这么打趣还是有点儿不好意思:“那我得告诉他可别来了。”
都是玩笑,他们在单位很少能有这么轻松的话题。
等孟与来接她,荀和还是转告了他这件事,孟与表现得十分不以为意。
“所以呢,你们单位不让接?”
“那倒没有,你也没进去啊。”
最开始是在路边等,来的多了保安大叔都认脸了,他也还是很规矩地在门口等着。
孟与将包放到安检机的传送带上,拉着她往前走过安检:“那我去接你关他们什么事,他们怎么说又关我什么事。”
被这话说的一噎,直到孟与取了包挂上,荀和才一边摸手机一边指责他:“你真不会聊天,又不是在说你,只是调侃一下而已。”
“我知道,我只是想说,他们怎么说我都要去。”已经刷了二维码过去的人站在那等她,顿了下,语气危险,“还是说,其实你不想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