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倒是说的云淡风轻的样子，惊得荀和差点脱口而出“和谁”。

“……你认真的？”她迟疑道。

孟与颔首，神情不变，只是一双眼睛牢牢拴在她脸上：“不然呢？跟你幽默一把？”

确认了他是认真的，荀和微微垂下脑袋笑容一垮，瘪嘴，抿唇。

说实话，这反应有点出乎他意料，见她反应这么大且很低落，孟与脸上的淡定沉着也端不住了，坐起来，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你，你不愿意？”

挺直的腰背绷得紧紧的，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但可以肯定没有一丝一毫对眼前这个人的气愤和不高兴。

喉结滑动了下，伸手抚抚荀和的头，安慰她：“没事，我们还有很长的……”

“你是在这样跟我求婚吗？”

荀和像是没听到刚刚的话，又像是做了一个好大的决定，舒展开的五官表情严肃极了。

忽然就懂了她的情绪低落的点在哪里，整个放松下来，紧紧捏着的拳头也松开。

孟与拉上她的手，五指从她的指缝嵌进去，几乎同时就感受到她微凉的手指贴在他的手背上。

“不是，哪里会这么草率地跟你求婚。”

孟与永远不会是那种温暖太阳般灼灼的人设，可他放柔了声音跟她说话时，总让她有种被全世界爱着的温情。

“我们和和这么好，哪能这么委屈？”

他是一点儿委屈都不想、不会让荀和受。

孟与极少这么叫她，荀和拉过抚着她头发的手，却晃过他掌心还有几道正在消退的指甲印，指腹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