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要帮我说吗?”
韩姝仪被她的笑容刺激得狠了,她闻言咬牙:“不可能!你做梦!”
唇角向她牵起友好的弧度,转身走了,没有人知道,那一刻,荀和多害怕她用力隐藏的秘密就这样暴露。
时至今日,这个秘密不是不能让孟与知道。
而是,在什么时候、怎么样让孟与知道。
见她终于回来,孟与挑眉道:“还记得路呢,我还当你醉了倒哪个墙角了,差点就要去捞人。”
虽然她们两人的对话似乎把韩姝仪气得够呛,但对荀和而言并不是完全没有影响的,她心里还是有着被刺痛的难受。
只是,让她难受的不是韩姝仪这个人或她的身份。
能让她难受的,只有孟与而已。
孟与给了她不在意韩姝仪的底气,却没有给她忽视“朋友”二字的底气。
她是朋友,只是朋友,只能做朋友吗,做朋友也已经很好了。
她也想过要不要这样劝自己,却怎么也无法说服。
荀和清脆的声音平静又柔和:“也没喝到八瓶半的水吧。”
孟与拧眉,安静地看着她,荀和极力自然地同他对视。
没大会儿,孟与点出:“你不对劲儿。”
荀和否认:“我没有。”
他愈发肯定:“你有。”
两人又是一阵僵持的对视,然后荀和败下阵来,有些丧气:“好吧,我有。”迟疑了下,又问道:“这么明显吗?”
孟与一秒的犹豫都没有,很是干脆:“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