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好汉歌唱得气势汹汹,水“哗哗”地打在手上有些冰凉,但很舒服。
直到脚步声近来,她抬头从镜子里看了眼,微不可见地滞了下,敛下眼,她想当作若无其事,可对方显然并不想。
韩姝仪对着镜子拆开有些散乱的丸子头,拨弄着自己披散下来的长卷发,从镜子里看着荀和。
“看来你知道我。”
一墙之隔的场景里,是与人群相符合的喧嚣。
看着荀和离开了视线,突然有人说:“感觉这个女生和韩姝仪很像啊。”
孟与嗤笑一声,话说的轻蔑:“那你可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那人一噎,不服气道:“我怎么就瞎了狗眼了!都是人长得好看性格温柔,唱歌好听的,怎么不像了?”
岂止不像,是没有一丝的相似,完全不像到孟与连解释的兴致都索然。
他淡淡开口:“大概就是,一个真的一个假的。”
真正相处过后才知道这两人可谓是天差地别。
即使是还跟那位前女友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不认为韩姝仪是真的温柔宽和,她远不像她表现出来的、他之前浅薄地以为的那样。
事实上,韩姝仪不说矫揉造作,也很是矫情做作了。
荀和却不是,相处过的人没人能否认她的温柔、好脾气,她真诚地善意待人,却也有不作掩饰的疏离,对亲近的人体贴包容,也对无关紧要的人淡然置之。
温柔又沉静,和善又漠然。
这样的荀和很真实,甚至很谦逊内敛了,她事实上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好得多的多。
孟与向来跟含蓄这个词没什么关系,话说的可谓是半点儿不留情面,几人相顾无言。
孟与端起酒杯,喝了口,又觉得无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