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有人看热闹,还有人下意识握紧了拳。
荀和捧起杯子温吞地小小喝了口,不烫,但比温水要热些。
前面还有十来首歌,她也不急,孟与他们已经开始玩起了骰子,荀和就安静地看他玩儿。
孟与见她看着,就问她:“会吗?”
荀和点头,又摇头:“会,不是太会。”
闻言挑眉问她:“一起玩?”
“不了,我看你玩儿。”
她对这些并无兴趣,何况跟这些人也不认识就更无趣了。
孟与也就没再多说,喝着酒,他玩得不太认真,总是骗人诈他们,几人就集火开他,算下来便也喝了不少。
轻轻牵动他的袖口,荀和朝他近些,正巧孟与感觉她喊他回过头去,她便在他耳际呼吸着。
“孟与,你好好玩儿,少喝一点儿。”
她的气息扑来,耳朵有些痒意。
孟与微不可察地偏了下头,眼神有刹那的飘忽,而后他笑道:“怎么,还怕我喝醉了?我可不是八瓶半的酒量。”
见他还能出言调侃,也放心了不少。
不过该提醒的,还是得提醒:“你说了要送我回家的。”
他素来深邃淡漠的眼里此刻带着无人察觉也不自知的温情:“嗯,没忘。”
果然孟与认真起来,从这一把起,他一杯都没喝。
陈越明直嚷嚷:“荀和,你跟他说什么了,孟与较劲了就没意思了啊。”
另外几人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