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和只是笑,也不答话。
孟与又是一副欠欠儿的样子:“这不是先让你们感受下同学间的温暖,再告诉你们人间该有的疾苦吗,看来是打击到你们瓜子仁儿大小的脑子了。”
几人感叹:“果然做了狗就不可能再做回人了。”
于是他们开始吐苦水,声讨孟与如何不是人,她难得有兴趣了起来。
其他人看不出来,孟与却是看出来她来了兴致的,气笑了:“就这么喜欢听人骂我?”
荀和并不心虚,反而坦然看着他,秉持着客观公正的态度:“倒也不算骂你。”
几人就笑,陈越明笑得尤为放肆,一时间周围好些人又瞧了过来。
孟与也不生气,只是睨她,冷呵:“好样的,荀和,胆子大了啊。”
她没回他这话,一双明眸清澈又柔和地巴巴望着他。
好半晌,她才启唇悠悠道:“孟与,你不要生我气。”
这明显是故意的。
孟与发出“嘶”的一声,问她:“你这是跟谁学的?”
她精致的唇里溢出一串儿清脆婉转的笑声。
“挺会拿捏人。”
她软声:“嗯。”
那边有人在伸张正义:“孟与,你别说人荀和啊,人说的是实话!”
孟与往后仰些,懒洋洋在荀和身后舒展着胳膊:“哪能啊,我可就这么一位老同学。”
几人觉得有道理纷纷点头,毕竟,物以稀为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