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樾似是幽怨地看了她一眼,牙齿也在这个眼神中咬的咯吱作响。
几秒后他拆开了这个封口袋,取出了里面的东西重新给她戴了上去。
再次坐回到椅子上,他掩面缓了一会儿。
片刻后,他把刚刚的东西都丢回到档案袋里,眼前就只余留这个白色信封。
这个信封中间有个折痕,但是看起来依旧很新。
他有点儿不敢看。
这么一会儿遗嘱遗物遗产都被她安排完了,剩的这个不会是遗言吧?
所以他盯着这个物件看了好久才终于有勇气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没拿出来的时候他本以为是她写给他的话,可是当他拿出里面已经有点儿旧的信纸之后,他才意识到原来这是他写给她的那封信。
祁樾捏着手里的东西心中的不解一层一层地袭来,他很意外此刻的局面,为什么这么多年了她要保存着这个?
他紧蹙眉头,又想起了今天在咖啡店时沈立说过的话。
“十七……”
“到底有多少事我不知道。”
第70章 愧疚
◎为什么又不帮她◎
许吟涓昏迷了整整一天。
她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冬天昼短夜长,外面早已是漆黑一片。正值年关,窗外此刻飘着零零散散的雪花,在黑幕中犹为明显。
病房里的白炽灯亮着光线刺目,还有似有若无的消毒水味冲进鼻间。
她轻轻抬动鸦羽一般的长睫,迷蒙地盯着上空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