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于宁揉捏了下他的肩膀,“肯定会没事的。”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手术中”三个字灭了。
里面随之走出来一个绿衣医生。
祁樾抬动僵硬的双腿迎了上去,哑声道:“她怎么样?”
医生:“患者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一会儿会转移到普通病房。”
祁樾在话音落下时肩膀终于松动了几分,他蹙着眉头闭起双眼,长睫似有水珠浮现。
白于宁长呼出一口气,终于敢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身边的男人了,“这个应该是吟涓的东西,我从‘612’拿出来的。”
祁樾低头看向这个牛皮纸袋,接过的时候,里面也传来了车轱辘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他捏着手里的袋子,顾不上去管这里面有什么,眼睛一直盯着那张被推出来的床。
她的面容很快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那对令他魂牵梦萦的眉眼紧闭,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恬静的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他与床随行,下一瞬就看到了她包扎的严严实实的手腕。
只一眼,祁樾就面色痛苦地把头扭了过去。
霎时间,不久前刺目的鲜红和此刻她白花花的手腕就像凌迟一般鞭打着他的心。
他五指冲着档案袋用力,攥紧了手中这个唯一可以疏解的物体。
一路上他都机械性地跟在旁边,如同方才跟着她的担架一样。
终于来到了病房。
医生开始给他嘱咐一些注意事项,他认真听了,可是大脑却像没法思考一样根本记不住。
只记得他们说,她还没办法立马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