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向桉又往薄轶洲身边走,左手握上他的小臂,对向淮亭介绍:“我的丈夫,薄轶洲。”
说完她补充:“暂时过得很好,没有离婚的打算,所以会很长很长时间都是你的妹夫。”
“很长很长很长时间。”她又强调。
从刚进房间开始,薄轶洲因为担心她而略有悬起的心,在此时被她亲自按下,他忽然相信,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会处理得很好。
被她拉住的那只手臂抬起,轻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手心。
向桉被捏得一痒,当着向淮亭的面,她不敢造次,不过顿了一秒,没忍住,回掐了一下。
再之后她轻声咳,迎着向淮亭投来的目光,拍了拍薄轶洲,下巴冲对面示意,用房间内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对薄轶洲:“叫哥。”
向淮亭、薄轶洲:
薄轶洲比向淮亭还要大两岁。
见薄轶洲没动的意思,向桉怕他表现不好,在向淮亭面前留下坏印象,捉他手臂的手紧急伸向他的腰,对着掐了一把,往他身边凑了些,声音稍稍压低:“他不经常回来,又不让你天天叫”
“虽然你比他大,但多叫一声也不吃亏你没叫过向司恒就算了,这是我亲哥。”
她以为自己声音小,但可能现在身边最亲近的两个人都在这里了,得意忘形没注意,其实说的话在场的另两个人都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