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桉点点头:“对啊,我哥那人”
她想了想,觉得不好描述:“总之你和他多吃几顿饭就知道了,他不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线条。”
想了下先前和向淮亭吃过的那顿饭,薄轶洲点头赞同向桉的观点,向淮亭是个清隽且干净的人,一身白衬衣,让人很难想象他跟这种色彩线条搅在一起。
几步走到地方,服务人员稍欠身,做了请的手势,示意两人斜前方的隔间,向桉颔首,朝对方说了声谢谢,拉着薄轶洲往几米外的房间走去。
推门走进,隔间内的男人听到响动,推了杯子落眸看过来。
薄轶洲和他的视线短暂相接,他本人和上次在江城见时没太多变化,一样的月白色衬衣,右腕袖扣有很简洁利落的钻石袖扣,再往里,能看到松散的袖口下戴的腕表,同样干净利落,很低调的款式和颜色。
向桉扫视房间,只看到向淮亭一个人,右手的拎包挂在架子上,走过来抽椅子:“不是说还有你的秘书吗?”
向淮亭目光从她身上扫过,确定和上次见她相比,她没有瘦,而且脸色更有光泽一些。
前些天和向司恒通电话,问到她的近况,向司恒说她过得不错,他还存疑,现在看来貌似的确还好。
心里挂念的事放下,右手的手机反扣,回答她:“她下去接电话了。”
向桉虽然心里对向淮亭带秘书来吃饭的事情有点奇怪,但没有多问,刚想坐下,转头看到放完东西走近的薄轶洲,想了想,虽然两人应该也认识,但还是要做介绍。
她松开搭在椅背的那只手,向走到身边的薄轶洲示意了示意了一下向淮亭:“我哥。”
两人同时对对方点头,目光淡淡,没有任何要寒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