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句?”向桉拍了拍腿面并不存在的尘,“我不知道你说哪句。”
商延稍吸气:“所有的都不对,我不知道你和薄总结婚了,对你和薄总有冒犯之处,希望薄总也多担待。”
车启动,向桉把自己的包塞给身旁的薄轶洲,冲他使眼色,问他现在要去吃什么。
那边嘴上还在回答商延:“我担待就是他担待了,他一般都听我的。”
薄轶洲在一旁没忍住,半垂首,敛眉轻笑出声。
向桉还在打电话,没办法说话,只能抬手捶他,继续对商延道:“还有什么事吗?”
商延:“没有,回来如果有时间,我请薄总吃饭,当面再道个歉。”
他话音落,又提起来:“另外影片投资的事情,再吃饭也可以当面聊一聊。”
向桉平声:“刚饭局的话你忘了?那你可能需要求求我。”
说完还没等商延的声音再出来,她又道:“但我觉得你说的那几个悬疑类的电影真的不赚钱,就不让我老公投了,免得到时候赔得血本无归,另外你有背后嚼舌根搞小动作的功夫,长长脑子吧,不然明年还要再赔八部电影。”
商延被她怼得血压升高:“我没有赔八部,我只是近几部”
“不好意思,是虚词,”向桉语声平淡,且干脆利落,“没事挂了。”
电话挂断,手机塞给薄轶洲,让他帮忙放进自己的手包,她现在养成习惯,很多事情都喜欢让薄轶洲帮她做。
不过薄轶洲对此貌似也没什么怨言,接过她的手机帮她装在包里,之后又把她的包放在后排车座。
撩眸看她:“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