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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主办方的负责人打了招呼,两人离席。

几分钟后,薄轶洲带她从楼上下来,走到地下停车场,知道过来要喝酒,司机把他送来后没让司机走。

向桉落了他两步,快走到车前时,他停住脚,侧身等她,看她接起电话,问:“谁?”

向桉左手手机从耳侧往下滑了一些,对他比口型:“商延。”

打电话是来求她的。

商延骨头还没有那么硬,明知道得罪了薄轶洲,不可能不打电话来道歉。

而刚刚饭局上薄轶洲的态度也很明确,这个歉要道也不是道给他的,要道给向桉。

向桉走过去,牵住薄轶洲的手,左手还拿着手机放在耳边。

商延在那侧貌似是嘀咕了一句,不知道是压着声音骂街还是怎么,总之貌似花了几秒调整情绪,才再开口。

商延:“饭局上的事是我不对。”

“什么?”向桉装作没听到,跟着薄轶洲往车后排走去。

走到后排座位,薄轶洲拉开车门,示意她先上去,等她坐上后,俯身单手拢住她的后脑,靠近她的另一只耳朵:“只能打一会儿。”

向桉推他,稍压声线:“知道了。”

她对和前未婚夫打电话没兴趣,只是想听商延怎么低头服软的。

薄轶洲瞧她一眼,右手还搭在她的后脑,摸了摸她的后脑勺,之后起身帮她关上车门,绕过车尾,走到后排的另一侧,再拉开门坐上去。

商延咽了咽喉咙:“我说饭局上,我说的话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