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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轶洲在她身边坐下,答非所问:“向之跟他公司最近是不是也有竞争?”

向桉认真回答:“差不多算吧,他最近不是有好几个电影赔钱了,过两周有个招标会,拍的是短片,但他们公司也参与了。”

“向之也参与了?”薄轶洲又问。

薄轶洲会知道,是因为前些天商延公司的人来找他,让秘书传达过这个事情。

向桉维持半跪在床面的姿势,点头:“嗯,本来短片和广告这方面就是向之主要的业务方向,招标备了几个方案,我们肯定是要去。”

薄轶洲点头:“嗯。”

向桉看他只坐在床上不说话,忍不住伸手掐他,旧话重提:“你们刚刚说什么了?”

她本来是想羞辱商延一番,准备他再跟狗皮膏药一样恶心人,就找个机会把结婚证扔他脸上,但薄轶洲把手机抽走,她没有机会发挥,而且薄轶洲貌似和他说话太平和了一点,那种人就是欠骂。

向桉越想越觉得气没出够,手滑下去,在薄轶洲的腰侧又掐了一把:“你耽误我骂他了。 ”

薄轶洲握住她掐自己的手,貌似没思考她这话,只是又问:“招标会之后是不是有饭局?”

向桉右手被他牵住:“对,结束肯定要一起吃饭。”

“到时候我也去?”薄轶洲忽然偏头问她。

向桉看他几秒:“行啊,你去主办方肯定很高兴,天降财神爷。”

薄轶洲失笑,从床上站起来,往床头柜的方向走,又换了话题:“投标有把握吗?”

向桉从跪着的姿势换成盘腿而坐,认真:“一般,业内大点的公司基本都会去,商延的公司跟另一家公司合作投标,他们胜算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