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轶洲本想让向桉开免提,但商延声音实在是大,不开免提他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商延:“算了也不用你说,在哪儿我也知道你不就还在你那个地方住?”
薄轶洲把毛巾扔在床头柜,走过去,摸了摸向桉的发梢,压着声音:“没吹干?”
向桉半仰头看他,又比口型:“我只是没吹发梢。”
听筒这侧静默,商延没听到声音,扬着语调:“喂?听了吗,喂?”
第二声喂再出来,回答他的是个男声。
薄轶洲抽了向桉的手机放在耳侧,另一只手揽过她,坐在她身旁的床面,他单手搂过她的腰,把人圈在怀里,右手还举着她的手机,递在自己耳旁。
“有事?”他问。
商延虽然喝迷了,但是男是女的声音还是能听出来,薄轶洲这声出来,他愣了两秒,手机从耳边拿下,看了眼手机屏上的电话显示,确实是向桉的号码。
瞧过两眼,手机重新放回耳边,皱眉:“你是谁?我找向桉。”
薄轶洲松开环向桉的手,起身往窗边走,片刻后,通话挂断,走回来。
向桉半跪在床上,仰脸看着他:“你们说什么了?”
薄轶洲刚走得远,全程又侧对她,本来就没说两句话,声音又低,她实在是没听到。
男人把她的手机扔在床面:“没什么,看不惯你身边有别的男人,问我是谁。”
“你说什么?”向桉还是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