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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最后一次搬完东西,直接留在了亭湖,没再回去。

这里说是离市区不近,但其实也不算远,开车到公司不过二十几分钟,一路走高架,很少堵车。

向桉说要减肥,晚上让酒店送餐她只吃了沙拉,吃完饭先回卧室洗澡,洗完坐在床上拿手机玩数独。

下午搬来的东西还没有收拾完,大多都是她的衣服,散落在卧室连通衣帽间的地毯上,摊了一片,但她实在不想去整理。

几分钟后,浴室的水声停止,再之后几秒,浴室的门被拉开,洗浴后换了浴袍的男人从浴室内走出来。

向桉拇指还搭在屏幕上,正划拉按键,听到声音抬头,目光却落在薄轶洲身上没能移开。

男人穿黑色睡袍,睡袍的带子系得工整却松,前襟敞开,水珠顺着前胸膛滑进衣服,没在衣襟下。

她瞧了两眼,轻轻咽嗓,正欲说话,手中的手机却响了。

手机响了两声,她视线才终于舍得收回,垂眸落在屏幕,再之后拇指划了接听键,接起来。

室内安静,听筒那侧的男音响起,薄轶洲自然也听到了声音,他朝她走过来,问了句:“谁?”

向桉缩脚踩在床面,抱腿,往后稍稍靠了一些,无声回答他“商延。”

薄轶洲眉眼没变,但眉宇间下压,神色好似比刚刚从浴室出来时冷淡了一点。

商延的声音从听筒传出,他貌似是喝了酒,声音混腔,说话也不复平时流畅:“在哪儿呢?”

他前两天去了博安,不仅拉投资没拉到,甚至连薄轶洲的面都没见到,想起向桉前些天在自己面前的信口雌黄,实在是烦,借着酒劲儿打了这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