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页

拘留最高时限是三十七天,成明忠因违例违规被罚三十二天。

向桉想到昨晚的电话,薄轶洲吹风吹得很舒服,她却还是皱眉:“他是不是还打算掘你弟弟的墓?”

昨天早上还没醒时,薄轶洲接电话,她朦朦胧胧听到了。

除了山脚下的这处墓园外,薄家在北城南郊的还为薄靖康设了一处公墓,鲜少人清楚确切位置,但成明忠作为陈茵的亲人,知道地方。

被逼狗急跳墙,成明忠试图用这种方式逼迫薄家给钱,结果是被薄轶洲彻底送进拘留所。

向桉的头发本就是半干,不消片刻,薄轶洲右手拨了拨她的发尾,确认吹干。

吹风机重新放进床头的抽屉,在她身旁坐下来:“收集了他之前赌博和欠账的证据,已经递交相关部门。”

向桉拉着睡裙转了半侧身子,摸了摸头发,很在乎这件事的结果:“然后呢?”

薄轶洲看着她:“一个月后开庭,会判三到五年。”

谁做错事谁就该受罚,向桉不觉得薄轶洲心狠,也不觉得这件事做得太绝。

向桉身上穿了米白色的睡裙,和家里她那些长袖睡衣,或者吊带睡裙的风格不同,身上这件两侧泡泡袖,是可爱的公主风。

不过她脸上还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没有任何烫染的长直发披在身后,脸和气质都和她身上这个宫廷风的睡裙不搭,不过倒是有种违和的可爱。

薄轶洲望着她两秒,抬起撑在床面的手,摸了摸她的后脑,靠近,吻了下她的前额。

向桉抬手抹了下额头,正想开口,男人道:“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