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轶洲又抚了两下她的后脑,良久, 牵住她的手,带她往身后的别墅走。
向桉右手被他包住揣进他的大衣口袋, 她挤在他身侧, 还是刚刚的语气,有点懵懵的, 又可爱:“喂, 你老婆说原谅你了,你怎么没点表示?”
一整天沉郁的心情仿佛都被她插科打诨的几句话打散, 薄轶洲侧眸看她几秒后,抬起揽她肩膀的那只手, 罩在她的脑袋上把她扣近一些,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他嗓音微沉, 哑哑的,带点笑:“这样行吗?”
向桉和他目光相对, 回答:“勉强吧。”
薄轶洲很浅地弯唇,按着她的头,在她发顶又亲了一下。
在度假区呆了两天,周日晚,成明忠被拘留的消息从林辉那里传来。
彼时向桉正躺在床上划她的平板,薄轶洲坐在窗前的软榻,两腿微敞,正低头看手机。
向桉在看过两条新闻后,掀眼皮看过去时,察觉到他眉心微蹙,平板上的资讯关掉,出声询问:“怎么了?”
薄轶洲熄屏,从软榻站起来,往床的方向走。
向桉晚上洗澡后头发没吹干,发梢还是湿的。
薄轶洲走到她躺的那一侧,捡起床头柜的吹风机,把她身体扶正,让她背靠在站在床边的自己,帮她吹头发。
吹风机的热风吹在向桉的脖颈,弄得她脖子有些痒,她抬手拨了拨,听到站在她身后的男人说:“成明忠被拘留了。”
向桉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成明忠是谁:“多久?”
薄轶洲:“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