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桉:“而且我会吃, 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催三遍, 像我生活不会自理一样。”
她背后的拉链靠下,即使完全拉上去, 也还是露着一截细腻的脖颈, 薄轶洲的眼神从那处掠开,手抄回口袋, 无视她的话,继续催:“吃药去。”
向桉对着镜子看了看身上的裙子, 单脚站太累,她往后两步, 坐在沙发上:“你能不能帮我去拿?我实在是不方便。”
她边说边从身后的桌子上摸了颗糖过来,剥了糖纸, 左手举高,递到薄轶洲唇边。
她现在是真的确定,薄轶洲那颗心波澜无惊,并且没有任何欲望。
见薄轶洲没动,她左手又往前递了递,心无杂念,晶莹的草莓糖几乎触到他的下唇:“尝尝,这个真的很好吃。”
薄轶洲正帮她把快掉下桌子的包装袋往里面推,落眸,先是看了眼她莹白的腕子,才是看那糖。
之后在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张嘴把她喂过来的那颗糖吃掉。
向桉看他吃进去,又剥了颗给自己,仰头问他:“好吃吗?”
薄轶洲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但看到她期待的眼神,还是点头,给了个评价,平声:“还不错。”
“真的吗?”向桉眼神惊喜,旋即又剥了一颗往他唇边递,“你两颗一起吃,我觉得一颗味道有点淡。”
薄轶洲:
早知道不说刚刚那句了。
但看向桉那个表情,薄轶洲没扫兴,张嘴吃了,往衣帽间外走之前问她:“所有药都没有吃?”
向桉点头,拿起刚穿过的另一件衣服,看侧腰的暗纹:“所有都没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