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头发,从床上坐起,之后找到自己的拖鞋,撑上肘拐往浴室走。
纪以璇从吴筱那里知道她生病,给她打了电话,电话接起时,她正在吃早饭。
一样是酒店送来的餐。
她早上洗漱完,从浴室出来,走到床头准备吃药,发现床头柜不仅有水和药,还贴了张便利贴,给她说起来如果饿了直接联系他的生活助理,会帮她从酒店订餐。
她正在吃的粥是二十分钟前送来的,装在保温盒里,倒出来时还是热的。
送来的助理告诉她,薄总早上打电话交代过,粥和菜都是提前准备好的,所以才会这么快送过来。
纪以璇的声音从听筒传出:“要不要我去照顾你?虽然我在写论文,但我可以带着电脑去。”
纪以璇:“你现在是住在你家,还是还跟薄轶洲住一起?”
“不用,”向桉低头喝了口粥,“我还在薄轶洲这里,他说他照顾我。”
纪以璇不太放心:“他行吗?他这么一个大老板,总觉得只有别人照顾他的份儿”
向桉勺子顿了顿,回想了从昨天到今天,不能说薄轶洲照顾得有多好吧,但也不算差,身边有人总比没人强。
向桉:“还行。”
纪以璇因为上次那个蛋糕,对薄轶洲的印象一直很好,想了想:“反正他有钱,就算他照顾不好你,也能请别人照顾你。”
向桉被逗笑:“你说得好像有道理。”
薄轶洲昨天晚上连醒了两次,今早六点半起床,参加八点的政府会议,商会结束,中午回到博安,人有些乏。
刚松开领口按了总助室的电话,自己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拿起,划了接听键接起来,是向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