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问了一边:“是不舒服还是睡不着?”
向桉从枕头旁摸了手机,看了眼时间,之后手缩回来,如实回答:“睡不着。”
说完,她感觉薄轶洲貌似翻了身,正对她。
“那怎么办?”他问。
安静的房间,除了对话外,两人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向桉知道薄轶洲明天有事需要早起,以为自己是真的影响到了他。
思索片刻,往远离薄轶洲的方向躺了点:“没事,你不用管我,我尽量少动,你睡吧。”
薄轶洲从转过去就是睁开眼的,瞳孔适应了光线后,能在黑暗里看清她模糊的轮廓。
他其实不是这个意思。
但现在提出要抱她,可能太突兀,想了想,打消了这个念头。
“如果不舒服叫醒我。”他说。
向桉:“嗯。”
向桉硬挺了一个小时,终于睡着了,由于生病身体还是虚,睡着后就直接睡死过去了,一整夜都没有醒。
薄轶洲中间醒来两次,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比正常体温稍微热一点,但不算烧起来,确认她没事便又睡下去。
第二天早上向桉再醒,薄轶洲已经不在家了。
她连眨了几下眼睛,按了按额头,终于清醒过来,之后转头看到床头柜放的水和药,还有靠床摆放的她的肘拐。
应该是走前薄轶洲放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