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芳当然不能承认这话,听着周围细碎的讨论,她干笑了两声,苍白地解释道: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不是,那时候淮衿不是还小嘛,况且,他现在不是还好好的,还……”
“还什么?”
孟芳其实是想说孟淮衿攀上了傅家,现在还赢得了傅酒的欢心
但她私心以为孟淮衿是靠着不正当的手段攀上傅酒的,觉得大庭广众之下不好说,所以又支支吾吾地闭上了嘴
“孟芳,人要懂得知足常乐,见好就收,当初分了孟淮衿父母留下的家业孟家就应该离孟淮衿远远的,而不是时不时地出来恶心人,说什么长辈晚辈的屁话!”
“诶!我……”
不理会孟芳还没说完的话,傅酒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而且,我最后再警告你们孟家一次,在我们这他孟淮衿就是我傅家的人,无论我们是什么关系都和你们没关系,轮不到你们在这指手画脚,别让我再见到你出现在他面前!”
言毕,那只抓着孟芳的手向后用力一折,随后甩开
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傅酒便拉着孟淮衿的手离开了
“啊!傅酒!你……”
身后传来孟芳的痛呼和咒骂,眼前是傅酒随着脚步飘舞的裙摆,孟淮衿一时有些恍惚
两人走到门口,傅酒对站在门口的两个服务生说道:
“我不想再看到孟家这样的人,在晚会上对他人肆意侮辱,大打出手这种行为,可以请出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