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酒说完,两人马上反应了过来,连忙回应着
“哦哦,是的是的,我们马上叫安保过来带着她,不好意思小傅总,孟先生。”
得到答复,傅酒便又拉着孟淮衿大踏步向前走去了
傅酒拉着孟淮衿回了车上,打开车灯,从应急医药箱里拿出处理外伤的药
傅酒大致扫了眼孟淮衿,随后打开碘伏瓶沾了点碘伏,一手捏住孟淮衿的下巴微微往上抬了抬,一手拿起沾了碘伏的棉签轻轻擦过他的下颌处
孟淮衿下颌处有一条细细小小的划痕,是傅酒刚才折孟芳手臂时,她拂掉桌上的酒杯碎片弹起来划到的
傅酒要是此刻不给他擦药,孟淮衿都不会注意到这点小伤
傅酒上了药又给孟淮衿贴上一张创可贴,全程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沉着一张脸,神色阴沉得有些吓人
“傅酒。”
孟淮衿实在有些受不了这安静得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到的环境,于是试探地喊了一声
傅酒收拾着药箱,只抬眼撇了他一眼,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你,你是在生气吗?”
“呵,没有,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傅酒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
“你就是生气了。”
这下孟淮衿肯定地说道,傅酒没有回话
“你有什么好生气的,孟芳骂的是我,又不是你。”
沉默
见傅酒还是不打算回应他,孟淮衿又道:
“还是说,你是气她说我们的关系?她们就是这样的,只是想找一个攀上你,攀上傅家的理由罢了,大家都知道这种事根本不可能,你别放在心上,你要是实在介意的话,我替她给你道个歉,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