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蜜觉得这个晚上又开心,又难过,她去想开心的事情,“阿炎哥,你要录的节目是什么时候,录节目前应该不会很忙了吧,春天了,我们找一天一起出去玩吧。”
何炎想说好。
姜蜜又说:“叫上阿演哥和文远哥,就像你们来方城找我玩的那次一样——”
何炎不想让蜜蜜失望,但是他又看见那条手链,话就自己冒了出来,“别叫他们,我烦他们。”
在蜜蜜惊讶的眼神中,何炎有点憋屈又有点委屈,看着她说:“我单方面和他们绝交了。”
姜蜜磕巴了下才问出来,“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就现在决定的。”
阿炎哥的狠话放得很好,但是神情委屈的要命,不像是单方面和他们绝交了,更像是被他俩排挤了。
姜蜜很想笑,又很无奈,长长地叹了口气。
陈演坐在桌前,在意识到自己又在咬牙之后,刻意放松了面部肌肉,但很快,右手的手指又不自觉地紧紧攥成了拳。
陈演还在心烦,就听见门被“砰”一声推开了。
他转了下椅子,瞥了眼门口,何炎像个土匪一样,五马长枪地闯进来,一把掀了头上的鸭舌帽,狠狠摔在陈演的桌子上。
陈演眉头微蹙,垂眸看了眼他桌上的帽子。
的确就是一顶普通的黑色鸭舌帽,他不懂为什么何炎的气势像甩了个手榴弹在他面前。
“陈演,我知道你不要脸,但是没想到你连基本的信用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