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蜜笑着摇头。
时间已经很晚了,寝室楼下也变得很安静。
阿炎哥突然抬手摘了帽子,他雾蓝色的头发被压得有点凌乱,额前的头发被风吹起来,露出清澈明亮的眼睛。
他看着姜蜜的神情有点不易察觉的难过,又很认真:“蜜蜜,我这个人很倔,也不符合主流社会的评价标准,用我爸的话说就是胸无大志,不务正业,但是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没有多么远大的抱负,我这辈子就想这样,唱我爱唱的歌,爱我想爱的人。”
吊坠贴在她锁骨下面的皮肤上,好像有热度一样,姜蜜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它。
“不是的阿炎哥,做自己很难,也很了不起,任何人都不配用任何标准去评价你。”
何炎还记得他和陈演,乔文远的约定,谁都不能先表白。
但是这一刻,他真的很想告诉她,他在夜晚的台灯底下笨拙地想画出这个吊坠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无限接近幸福。
表白的话几乎要从喉咙里自己冒出来了,直到何炎看见蜜蜜白皙的手腕上,那条红色的手链。
红色的细绳和金属编织在一起,在她白皙的手腕上很显眼。
也很熟悉。
何炎想起来他半夜追着陈演下楼,他在黑漆漆的夜里,在树底下摸索,捡到那条黑金色的手链。
下一秒,就被陈演从他手里夺走,然后冰冷地注视着他,说那是陈演的。
何炎突然觉得心慌,他想说那明明是他找到的。
可是很快就又想起来,是他找到的又如何,那本来也不是送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