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准备在哪站多久?”
人走后,叶清楠坐在沙发,对着门口的背影闲声质问。
季慈迈着扭捏的步子,来到沙发跟前,微怨,“早就告诉叶先生不要轻易告诉我密码,这不刚刚撞破您的好事?”
叶清楠要笑不笑的,“我要是说我从没和江梓琳上/过床你信吗?”
大抵是没想过他竟会如此坦诚,季慈脸上有些挂不住,拿包准备走,叶清楠早一步夺来。
“问你话呢,信不信,嗯?”他心情姣好。
她不答,拉扯间,不小心蹭到他手臂,只闻他闷哼一声。季慈停了动作,嗡声问,“你手臂好点没?”
“好不好你不会自己看啊?”
叶清楠将手臂横摆在跟前。
季慈沉默几秒,吐出口长长的呼吸,坐在他身旁,拉过叶清楠手臂置于大腿,慢慢撕开胶布边缘,一点点的,动作轻轻的。
撕开一看,她不免倒吸口凉气。
这是一条蜿蜒近20厘米的疤痕,凹凸不平,皮肉二度经过针线缝合,上面还透着暗红的血斑。
她不知该如何形容,好似一块上等的宝玉突然多了条裂缝,任谁都觉得惋惜。
叶清楠唇角弧度渐深,“季小姐,这是心疼了?”
季慈抬眼看他,话语多了几分严肃,“叶先生的伤由我而生,心不心疼另说,抱歉总归是有的。”
“既然抱歉的话,不妨今晚留下陪我。”
“叶先生不是说好不再强迫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