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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慈早已无力回答,脸深深地埋入枕头里。

结束后,叶清楠从她身上离开,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息,房间里除了糜烂的气息,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季慈沉沉掀起眼皮,看到他右臂缝补过的刀口溢出密密的血泡。

当初谢医生强调不要过度运动,很显然,这场报复的性/爱超出了双方身体和心理的承受极限。

叶清楠未做停留,起身,头也不回地去了浴室。洗完澡出来,季慈还是维持原来的姿势,上半身赤裸,趴在床上。

他全当没看见,回到自己床位。

几滴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季慈轻轻翻动身子,紧靠床沿,关了自己这侧床头灯。

两人中间的位置能容下第三个人,寂静的夜幕下,大脑重回理智,今晚的失态,为他不耻。

但关乎她的过往,他无法做到冷静处理。

叶清楠伸出手臂,刚触碰她肩膀,季慈就条件反射般绷紧身子,身后传来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他悄无声息落了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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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季慈将近八点起床,睁眼时叶清楠没醒,她拖着疲惫的身躯,脚步极轻地去浴室洗漱。

冲去一身疲惫,季慈走出浴室。床上的人还在睡,倚在门框,她瞧了眼时间,八点半,觉得这个点还不起有点不太符合他日常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