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享受,没有期待,更没有心动,仿佛泄愤一般。他吻得用力,似是要将季慈生吞活剥,也急切想在她身上留下点东西。
空出来的那只手也不偷闲,顺着季慈衣领往下,季慈被他弄疼了,也不泻声。
他发泄她承受。
窒息变态的关系。
叶清楠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摆在她眼前,嘴角漾起蛊惑邪魅的沙笑,“季慈,身体比嘴巴诚实,说着不享受,不还是湿了?”
季慈难堪地直流泪,叶清楠单手掰过她下巴,拿枕头垫在她腰下,以便她能更好的接纳,更好的享受。
叶清楠从未在床上失态,之前无数次欢愉,即便非常想要,也还是顾忌她的感受。
今晚的他一反常态,季慈被狠狠压在身下,承受着暴风雨般密麻的攻势。
手指掰开季慈死咬的牙关,在口腔里搅动着,叶清楠低哑启唇,“你叫啊,你怎么不叫?是不是没把你伺候舒服?”
他是她身体的第一个主人,季慈可悲地发现,即便他并不温柔,甚至粗戾,她也是有感觉的。
她痛恨这种感觉,唾弃身体做出的反应,季慈呲目,愤愤咬住他的手指,咬得用力。叶清楠眉梢微皱,却也只是低低笑着,“你现在又在想谁?”
这一夜,叶清楠强迫她弄了许多姿势。
最后一次,叶清楠双臂撑在枕头两侧,咬住她的肩胛骨,声线暗哑,酒足饭饱的恶魔,“季慈,以后不可以想别的男人,否则我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