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只手臂鲜血横流,叶清楠掌心还紧紧握着手机,“给你,这次收好了。”
血还在不停往外冒,丝毫没有停止趋势,原本纯白的t恤也被染出瘆人的红。
季慈眼眶霎时红了,叶清楠抹去她眼尾的一滴泪,笑说,“先别哭,我还没死。”
叶清楠将车钥匙给她,“送我去医院。”
季慈先在车上给他进行简单的包扎,随后上半身越过中控台去拉副驾安全扣好。
“会开?”
出发前,叶清楠语调闲散地问一句。
季慈点点头,她考出驾照好几年,只是许久未开,手有点生,因此一路上车速并不快。
手心蹭蹭冒汗,季慈还时不时分出抹余光去瞧副驾方向,人在担忧和愧疚之间反复游移。
这时,一双干净温润的掌心覆上她略微颤抖的指尖,与她一起调整方向盘,叶清楠嗓音低哑,“专心开车,我没事。”
身体仿佛注入股春风化雨的力量,季慈被定了心神。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某私人医院。
伤口接近20厘米,谢之筠缝好最后一针,“幸亏没伤到神经,要是再深一点,叶总,你这只手臂可以宣布提前退休了。”
放下手里的医疗器械,他问,“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子?”
季慈垂眸不语,帮叶清楠整理好衣服,听到他说,“谢医生对每个病人都这么关心?”
谢之筠笑答,“毕竟你是医院最大投资人,我关心老板健康有问题?”
“关心还是不必,谢医生还是好好想想怎么为我谋收最重要。”
叶清楠起身时不小心扯到伤口,剑眉紧蹙,季慈赶忙扶住他,趁机对这位“谢医生”颔首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