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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之筠对季慈置以礼貌笑容,想必叶清楠受伤应该和这位有关系,不过倒是鲜少见他和姑娘走得近,今天真是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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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慈一下午既做司机又当秘书。

三点有场跨国会议,叶清楠伤了右手,书写不方便。季慈只能守在一旁细心做标记,有时还要求现场翻译给客户,好在她外语水平不错,能在不同语言之间辗转有余。

傍晚时分,长达三小时的会议终于结束,季慈如释重负,长舒口气。

叶清楠闲散打量,稍稍弯腰,凑到她耳边,说:“季小姐干脆做我秘书。”

季慈勾唇,悠悠道:“可以考虑,但叶先生可得给我算好报酬,不能用一份钱抵三份工。”

叶清楠语气闲散又意有所指,“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他的唇瓣逐渐凑近,比嘴唇先抵达的是彼此温热的呼吸,战线被拉长,吞噬气息的过程好似蚂蚁爬上心头,又酥又痒。

两人从未在清醒的时候接吻,所谓清醒,一律被季慈称为不在做/爱的时候。

而这次她却没动身子,一是惦念他受伤的手臂,二是源自她的思量。

季慈在努力变得更服从,她在努力让自己成为一只更听话的洋娃娃。

蹭到嘴唇边缘,季慈身体绷紧,指甲陷入座椅扶手,叶清楠尚未用力,门铃突然一响,外卖到了。

暧昧气息闲散,季慈卸了身子,男人却迟迟未撤离,“可惜没吃到,就差一点。”

叶清楠笑说,话语间无不叹惋。

季慈轻轻推了他一把,明明没用力,却听到一声闷哼,吓得她赶忙去看,结果趁机被人抓住手腕,叶清楠意犹未尽,“要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