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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经理打来电话,告诉季慈刘总那晚对她有些意见,看在人多的份上忍着没发火,今晚点名要她来夜总会赔礼道歉。

原来,刘总是夜总会常客,有时单月的消费占了夜总会营业额的四分之一。

经理不愿得得罪这棵摇钱树,临时摇人。

只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无论经理在电话中如何好言相劝,季慈依旧斩钉截铁地说不去,自从上次那一遭,她就下定决心断个干净。

经理拿芹芹要挟,放言如果季慈不过来,就会辞退芹芹。

季慈被迫妥协,换好衣服,瞥到桌上那把水果刀,犹豫几秒,揣在兜里。

一踏入夜总会大门,就被经理要求换衣服,她没穿,直截了当地问芹芹在哪?

经理告诉她,芹芹正在里面陪刘总喝酒。

推开包间门,季慈被眼前这幕惊住,酒池肉林,奢侈糜烂。

她一直对上层人的某些小癖好有所耳闻,通过性,彰显主导权和控制欲,女人不再是女人,而是玩物,是一种泄欲的工具。

包间内不止芹芹一个姑娘,同样也就不止姓刘的一个男人,男人衣襟大开,女人赤身裸体,鲜活地好像从《金瓶梅》中走出的插画。

季慈紧紧握住兜里的小刀,冷硬的触感让她清醒,“经理说,刘总想让我赔礼道歉?”

“你让她们都出去,我单独陪您喝几杯。”

季慈轻笑着开口。

刘总搓搓下巴,大手一挥,“你们几个都出去。”

芹芹换好衣服,从她身边路过,两人交换眼神,季慈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