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话?”
有些话真的不知如何说出口。
季慈该如何告诉她,自己昨晚确实去了悦庭庄园,但不是去做家教,而是去了她哥哥家。
她的哥哥,那个叫叶清楠的男人居然拿出一张“合约情人”的协议羞辱她。
究竟要怎样一颗强大的心脏,才能把这些事娓娓道来?
季慈轻轻拨开叶语卿,说了声没事。
就她这副郁郁寡欢的模样还说没事?
分明是把我有心事四个大字写在脸上。
叶语卿皱眉:“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季慈摇头,轻描淡写回答:“我就是有点累了,很累。语卿让我休息一下。”
她在宿舍躺了一天,家教兼职那边也以感冒发烧为由请假。
陈奕辰善心作祟,主动问她身体状况,季慈回没事,休息休息就好,顺便给他添了些作业。
夜里,季慈做了一个梦,她梦到季从南被一群粗犷大汉包围。只见对方掏出小刀,不顾人的挣扎,残忍将他小指割下,鲜血迸溅,染红了她的眼仁。
她来不及悲伤,梦境紧接一转,叶清楠冷峻的面容浮现眼前,他似笑非笑地说,“想救你父亲?把这个签了。”
他扔来一纸协约,上面写着“合约情人”四字,季慈的指尖在颤抖,拾起笔哆哆嗦嗦写下自己的名字
梦境戛然,季慈倏忽睁圆双眼,后背和额头沾上层薄汗,她喘了口粗气。
人却是再无半分睡意,她也不知现在是几点,耳边是沉重且规律的呼吸,季慈一直睁眼到天亮。
翌日白天无事发生,她在强迫自己剔除关于叶清楠的全部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