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季慈产生一瞬错觉,那就是他今晚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作为人类这种高级生物没有泯灭的善心。
“去悦庭庄园。”叶清楠上车后,淡声命令。
“去学校。”季慈说。
叶清楠稍微蹙眉,他不发话,赵洲自然不会有所行动。
他淡淡扫了她一眼,眼神太锐利,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仿佛被灼伤,季慈听他不咸不淡地问了声:“你确定?”
季慈紧紧攥着身上的西装外套,纯手工定制的西装被人这般不爱护,叶清楠没有心疼,竟饶有耐心地再度询问,“季慈,你确定要回学校?”
他的声音异常温柔,好像在告诉她,只要你点头,我就同意。
可她这身装扮怎好回学校?
季慈低声说,听不出情绪,只剩屈从:“叶先生,一切听您安排。”
通往悦庭庄园的路漫长且寂静,叶清楠身上持续散发的低压气场,让季慈连呼吸都格外谨慎。
因为无法预知未来,让心底的不安愈演愈烈。
有些话不吐不快,她这次想起来叶清楠上车前说的交易。
他要和她做交易?
她身上有什么东西不是叶清楠抻抻手指就能得到的?
带着一丝疑问,季慈拘谨问道:“叶先生,您说的的交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