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叶清楠展臂将季慈搂在怀里,以护人的姿态说,“刘总,带这位姑娘出去解决一下私人问题。夺人所爱,今晚包间的费用全记我账上。”
这个私人问题,老狐狸听明白了,不禁打趣道:“难怪叶总今晚愿意沾身,原来是有看上的人啦。”
众人窃笑私语,先前那姑娘暗自不爽。
季慈身子直打哆嗦,缩在他怀里不敢说话。
叶清楠颔首微笑,算是点头默认,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季慈身上,遮住隐私部位,带人出去。
男人腿长步子迈得也大,季慈穿了高跟鞋,踉踉跄跄跟着。
她不明白他为何走的那么快,于是低低喊了声叶先生,虽没说明意思,但也是叫人慢些。
叶清楠轻哼一声,步调没变,把人带到路边。
三月凉风习习,透过宽松的西装外套钻入吊带裙,引得皮肤阵阵颤栗,季慈身子愈发颤抖。
胃里翻江倒海,她赶忙推开叶清楠,全然不顾形象,朝路边草丛弯腰吐了出来。
空气中飘出丝难闻的气味,叶清楠皱了皱眉头,脸上并无不悦,双手插兜站在她身后,在路面留下道斜长的身影。
吐干净后季慈这才感觉好受些,叶清楠去后备箱拿出瓶纯净水,递给她,冷静地反问,“季小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季慈接过来道了声谢,拧开瓶盖,回:“我有我的苦衷,但烦请你别告诉语卿。”
叶清楠顿了几秒,以一种不会让人产生不适的语气抒发疑问,“难道季小姐的苦衷是缺钱?”
不知是不是酒精所致,她的脸烧得通红,不甘示弱,“是又怎样?缺钱难道是什么丢脸的事?叶总高高在上,自然不懂普通人赚钱的心酸。”
见惯大风大浪的叶清楠并未被震慑住,只是没想到一向温顺的小猫有天也会亮出爪子。
不,或许不是猫,应该是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