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怎么搪塞的蒋小花,一边点着头,一边指着外面阳台栏杆旁边的盆栽,生硬的转移话题:“那个,是种什么的。”
曲易池渐渐拧起眉,即刻随着她的手指头的方向看过去,扯着嘴角:“槐花。”
蒋小花唇瓣微撅:“你一点都不像会种东西的人,还槐花呢?那是什么啊。”顿了顿,忽然想到了他律师所的名字:“我还以为你律师所的名字是随便起的,原来跟这盆花有关系呢。”
“一半一半吧。”
“我听听,怎么个事。”
顿时,她终于看到他眼底浮现出笑意,说实在的,曲易池在她心里从来不是冷漠的面孔。
恰恰相反,他是温柔的。
他此刻的声音低哑迷人,就这么落入空气里:“这是相思花,我想你,不然不会你在那,我跟到那。”
槐花最解春风意,不知风雨只知闲。
后来蒋小花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他做的任何事情或多或少都与她有关,原来那些留下来的票根早就赋予了意义。
蒋小花咬了下唇,忍住涌上的哽咽:“你怎么确定,我还是你原来想要的那个人?”
曲易池定定的看了半响,钳住她的下颚,轻轻抬起来:“没听过你去韩国,整哪里了。”
蒋小花直接拍开他的手,娇声:“疼~”
“我们分开了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不可否认我们都有了些变化,我知道我爸找过你,甚至用我和萨可佳的婚姻为前提,在你害怕这件事会成真的时候,我也同样害怕你有新的男朋友,但除了你以外,我不认为我的人生会有别的遗憾。”他的所有累积的情绪,似乎都掩藏在深不见底的眼眸中,用着极其冷静的声音,一字一句落入她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