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音乐会芜溪站见到他出现在观众席不是偶然,而那些门票不止一张。
“多久了?”她开口。
回头想想,好像又不对的,她正式出道那会儿,在一个美国小镇只容纳1600座的音乐厅举办个人音乐会,可惜,只来了20人不到。虽然人不多,如今依旧记得第一次肯来聆听她弹奏,那一张张的面孔,全都是外国人,并没有发现黄种人的面孔。
那为什么他连她第一次开音乐会的票根也有?
曲易池耷拉着眼皮,眼底情绪不明,声音低沉:“你的每一次音乐会,我都在,保留票根不意味着什么,只是想做个纪念。”
蒋小花也不明所以:“既然什么都不是,干嘛留下来都扔了吧。”
“你这是使唤我?”
“是提意见。”
她通透的瞳孔望着他,抿抿唇,复杂的情绪油然而生,想说什么又开不了口。
曲易池叫她的名字:“蒋小花。”
可下一秒,对上她凶悍的脆弱双眸,浓密的睫毛簌簌煽动,他温柔的说:“我给过你台阶的,你不要藏着掖着都和我说,我只会站在你这边,可是我也有错,因为我不该放你走。”
“你明明……”
她低头避开他视线时,慌张得让人心疼。
一句“只是委托律师的身份”,换而言之,证明了他们不可能在一起。如果订婚不具有法律效力,那么恋爱中的海誓山盟也不属于法律关系,由始至终是两个相遇的陌生人。
在这一刻,不想再被这个问题所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