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东哲点头致谢。
杭姣翻了翻一旁自己的包,只有一块薄荷硬糖,季灿之前放的。
她撕开包装,咬得嘎嘣嘎嘣响。
崔东哲:“牙口不错,是戒烟了吗?”
“与你无关,你最好还是立马告诉我她写了什么。”
崔东哲吞云吐雾了几次,伴着水果味道淡淡说:“无非是她生前的遭遇,还有几句跟你有关的事。”
杭姣不错眼地紧盯他,手指掐进了掌心里,又被季灿生硬地掰开了。
季灿在她耳边低声说:“想掐掐我。”
杭姣不客气地掐进了他的掌心里,季灿神色未改,没人注意到这段小插曲。
“与我有关,哥也不打算给我看看吗。”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证明你的清白,应该足够了。”
太阳西沉,华灯初上,黑暗底色衬托的室内明亮非常。在舆论中心并肩的同盟紧绷的心弦伴随着这句话落地稍稍放松了些许。
杭姣:“说吧,哥要怎么样才愿意给我。”
崔东哲摇头,“你怎么还是这么心急,现在还没到合适的时候。”
“你想怎么样?”
“你不是说要去参加敏秀的葬礼吗,不去了吗?”
“葬礼吗,哥是准备在她粉丝冲上来掐死我的时候再出来救我?”
“哈哈哈哈,”崔东哲被她逗笑了,“你如果喜欢这个剧本,也不是不可以。”
杭姣咬了下后槽牙:“我不喜欢。”
季灿:“她不喜欢。”
两道声线、两种语言同时响起,仿佛古老教堂里悲鸣的神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