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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知道她有抑郁倾向,但没想过帮她,我也帮不了。就跟我后来也帮不了你一样。”

季灿在桌子下握紧了杭姣的手腕。

“但你问我是不是也想杀了你,当然不会。我想离开那,如果能顺手扶你一把,想来之前的隐瞒欺骗也能一笔勾销吧。”崔东哲说罢勾起了一侧唇角。

“你怕不是说反了,是扶我还是推我?”

崔东哲有些得意,“我从前不是教过你吗,这些都是必要的手段而已。况且你能找到我,后面就不会是绝路。”

“说说看。”

“警察后来去查过敏秀的房间,排除他杀之后,由我收拾了她的遗物,交给了她的家人。”

——嗯,敏秀的遗物,之一。

边月的话突然浮现在杭姣脑海中,她倏地抓住了琐碎线条的末端,身体前倾,厉声问道。

“朴敏秀还有什么遗物在你这里?!”

其他人听完翻译或诧然或错愕地看着杭姣和崔东哲。

朴敏秀的遗物?杭姣未曾提起过。

崔东哲像是早就料到她有此一问,毫不吝啬对杭姣的赞赏,“你果然不会让我失望,以前是,现在也是。”

杭姣对这种话免疫,她在乎的只有,“是什么?她死之前留下了什么?遗言?遗书?”

“是,她有写遗书。”

此刻满屋皆惊愕。

公司不知情,警察没拿到,反而被崔东哲偷走了最重要的东西。

不幸,和不幸中的万幸。

杭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写了什么?与我有关?”

“介意我抽电子烟吗,有点不礼貌,但我实在是有些需要。”崔东哲很礼貌地询问道。

杭姣无心回答这种问题,最后还是刘律师拍板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