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十三岁被送出国,杭姣都没能在这留下些什么。
爸、妈家之间的路越走越长,舞蹈室外面的路灯总是昏暗。和宋莎走到学校门口的小卖部用不了几步但往往伴随着夕阳。
所以最短的那段路杭姣记了很久。
还没到堵车的时间,到那个地址也不算很远。
杭姣下车把烟塞进了口袋里,看着眼前价格不菲的酒店皱了下眉。
家庭聚会需要这么‘奢侈’吗。
丁女士身着黑色长裙,上身搭着枣红色的针织披肩,正在大厅等她。
远远看着格外温婉,一点儿不像刚才要在电话里跟她喊起来的样子。
杭姣看了她一会儿才开口喊“妈”。
丁女士闻声看过来。
“来了啊,还是你刘叔面子大。”丁女士看着挺乐呵,杭姣懒得跟她争论这件事。
只说:“怎么来这吃,你们过得还挺有情趣。”
丁女士等她走近拉着她转了一圈看:“怎么这么瘦,没好好吃饭吧。”
杭姣:“吃的不少。”
丁女士挽着她的胳膊进电梯,闲聊间停在五楼。
电梯门一打开,喜庆的音乐声骤然在杭姣耳边炸开。
“哎呦这谁选的歌。”丁女士嫌弃地说。
杭姣停下了脚步,眼神也转冷:“今天吃的什么饭?”
都到门口了丁女士也没再瞒她,“你刘叔他爸,八十大寿。”
杭姣转身就走。
“哎,”丁女士一把扯住她,“你这孩子。”
杭姣把衣服从她妈手里拽出来,看着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