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呢?我刚下飞机,什么时候有空去看看你?”
“你来燕市了?”旁边似乎有人问了什么,丁女士含糊不清地说“这孩子也没提前说一声”。
丁女士:“正好,我们在外面吃饭,你打个车过来吧。”
“你们吃吧我就不去了,等你有空再说。”你们合家欢,我去算怎么回事。
“都饭点了你不吃饭干嘛去,地址发你快点来。”丁女士不满地说。
杭姣:“我真不去。”
“你这孩子…”没等她妈再说话,电话那头儿就换了人,“哎小杭,我是刘叔。”
杭姣有点不自在:“刘叔。”
“小杭你现在在哪呢,过来一起吃吧。”杭姣刚想说点什么拒绝,又听他说:“你妈老是念叨你。”
“……”
如果是她妈,杭姣有一百个拒绝的说词。但面对陌生人兼法律上的后爸,有些话反倒不好任性的说出口。
“……那麻烦您地址发我,一会儿过去。”
“哎好好,不着急慢点。”
挂了电话杭姣叹了口气。行李还没转出来,杭姣跟庄文交代了声让她先去酒店,自己打车过去。
庄文:“你注意安全,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家庭聚会,她不方便跟着过去。
“嗯”
燕市这几年,没什么大变化。
枝繁叶茂。高楼大厦。车水马龙。
杭姣坐上出租车,无处点的烟还捏在手里。
她是个没什么归属感的人。
虽说户口在燕市,但她对这个城市所剩的记忆似乎只剩下这些。
童年总是奔波在爸妈之间,好似两个家,但爱是分裂的。
后来更多的时间都待在兴趣班里,跳舞占据了她大部分课余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