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相顾无言没多久,李医生就上来了,见门开着,还是敲了下才进来。
“最近感觉怎么样?”李医生问。
“还好,没什么感觉。”季灿来回抬高手臂给他展示。
“来,我简单给你按按。让你敷的药按时敷了吗?”
不等季灿回答,何奇抢着说:“敷了敷了,我给他敷的。”
最近没打高强度训练赛,季灿的手没受什么影响。
“我听说过两天就要开始训练了是吗?”李医生边按边问。
“嗯。”
“还是老规矩,不能连续训练超过三个小时。”
季灿目光不曾离开自己的手,说:“嗯。”
何奇知道每当这种时候季灿心情都好不到哪儿去,故作轻松地说:“李医生,最近thej的手保持地不错吧。”
“还好。但你们也清楚,这种伤是不可逆的。”
何奇疯狂向他使眼色,哥,别说这个。
李医生无奈地摇头,“thej,我每次都是同样的建议,为了你今后的生活不受影响,该是……”
“我明白。”后半句季灿没让他说出来。
作为一个在役职业选手,而且是曾站到过金字塔尖的职业选手,他暂时不能坦然把那两个字和自己关联在一起。
李医生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了。
“季灿,你……”
何奇其实很少叫他的名字。在电竞这个圈子里,id的使用频率远远高于本名。
甚至有些选手直到离开赛场,他的名字都不为人所知。
相比他们来说,季灿已经足够幸运。
季灿静静等着他说下文。
“……你别想太多,咱们打了这么多年比赛,别太有压力。”何奇不太会安慰人,他也知道季灿不需要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