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见面,沈铎说外面那些舆论‘不重要’时杭姣才明白,她自认为的利己主义。
面对这个人仍然过犹不及。
商人重利,耳濡目染,她竟只学会了这个。
杭姣咬着半截烟,笑容满是嘲讽,多半是给自己。
只是可怜了季灿。
这个人的动作言语,微信对话框里的条条句句,都带着季灿未曾表露的目的,她看得出来。
但。
无论他是否真心,杭姣都很难相信。
季灿坐在床边正盯着热搜里的图傻乐,边乐边保存。
拍的真好。
嘿嘿。
如果不是住基地,他都想给自己挑一张打印出来摆在床头。
今天晚上的一切都恍若梦境。
腿边放着他小心翼翼摘下来的项链。
摘得时候他还放在鼻子底下嗅了一下,小狗似的。
仿佛还能闻到杭姣靠近时很淡的香水味。
他上一次觉得这么幸福,还是他上次夺冠的时候。
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季灿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临开门前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恢复万年不变的表情。
对门外的何奇说,“有事?”
何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说:“理疗师回来了,你没事的话等他换个衣服就过来,别的事一会儿再说。”
“嗯。”
理疗师是战队专门聘请的,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