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尤变得沉默,点开一个个软件,有些犯罪者会有欣赏自己犯罪记录的习惯,在他们看来,那是光荣。
霍仪的相册全是科研的有效信息,二维码截图,大量的图片是他给她发的福利照。除了太多露l骨的福利照,没有任何古怪。
但是霍仪也刷抖音和小红书。
李尤有点想看,他是不是开账号撩拨别人了。
忽地,她凑在霍仪耳畔,呵出的热气擦过霍仪的耳垂,近乎吻着那点软肉,“征求”霍仪的同意:“喂,我想点开这两个软件看看?”
霍仪修长的睫毛不停颤抖,清白的脸颊潮红到像淋水浸泡了一遍,弧形的睫毛根像蝴蝶骨翅般脆弱,一阵之后,他死死地闭紧了眼。
李尤摸着他的后脑勺头发。
“霍仪,还能听见我说话么?”
霍仪缓了好一阵,愣愣地点头,他想起了小红书和抖音上关注了很多擦边男。他的收藏夹不堪入目,怕李尤看见那些荡夫系列,知晓他的招数都是跟人学的,也怕李尤看上除他以外的别人。
他伸出反扣的手,去握手机。
李尤抬手,抽走了手机。
“哦?还敢抢?”李尤笑着,眼底深幽,又有些隐怒,“难不成你里面的消息还和别人在聊着?怕被我看见了。”
“不是这样的!”霍仪说。
“那怎么不给看?”李尤问。
无力抵抗李尤,霍仪又挫败地说:“算了,你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