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仪一口气说完,把想说的全说的,默默低颔着头颅,他喉头在哽咽,控制不住眼圈酸涩。
“嗯。”李尤听完说。
霍仪不解地抬头,嗯是什么意思?
“那小尤是原谅我了?”霍仪问。
猛地,霍仪的手腕被李尤捉住,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摔进了沙发。
霍仪没想到李尤的力气能大到提起他的地步,一时有些无措的惶乱。
“小尤……”
李尤弓身欺近,扣住霍仪的下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我什么时候说过原谅了?”
“那要怎么——”霍仪的声音戛然而止,李尤捂住了他单薄的唇肉,她目光下移,凝结在霍仪马甲前的胸口处,那里湿润出两圈诡异的深色,比黑色更深黑地浸润着。
有什么东西顶起着马甲上裁线笔直的方巾袋。
李尤记得霍仪一直跪着,茶几上也没有茶水倾倒了。
“唔——”
被李尤盯着胸前的口袋,霍仪羞得要死。
他向窗外撇开脸,却不自觉挺起了胸骨。
李尤用手指拂过,霍仪颤抖,吹胀的气球似的,鼓起又蔫落,霍仪呼吸变得一重,他头颅藏进沙发内侧垂下,发丝掩盖睫毛下狼狈濡湿的眼眸。
“唔——小尤——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