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尤瞥了眼霍仪,还是没说话。
她订这个民宿,远离人多的嘈杂。
解释重要,也不那么重要,解释只是向她臣服的态度问题。
猫咬坏了帘子,人也听不懂他摇着尾巴磨,蹭着小腿的喵喵叫声,可不妨碍,小猫接受惩罚。
李尤打开了民宿的液晶电视,选了一个频道播放,她眉头蹙得更紧。
怎么看个电视现在要付费播放?
霍仪以为李尤全然在生他的气,气氛很凝重,他不敢开口解释,李尤没有给他可以开口说话的信号。
霍仪磨蹭着膝盖过去,用下巴轻轻蹭着李尤的膝盖骨,她穿了一条米白阔腿裤,全身是很舒服的打扮,霍仪把脑袋枕在李尤的膝盖上,侧着脸看李尤。
李尤没推开他。
也没有直接甩他一巴掌走掉。
霍仪觉得这是非常积极的信号。
她没有躲开,没有扇他巴掌,叫他滚,没有怒目而视,反而是任由他的行为发生。按她的性格,如果真的生气,自己绝对不会好受,挨一巴掌是小,被提着领子拖到车后备箱挨打也有可能吧。
霍仪可是第一次见面就见过李尤用酒瓶给男人脑袋开瓢。
她不是忍人。
霍仪觉得李尤在给他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