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晨有些不放心,非要留下来陪沈陌,高高大大的男孩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沈陌倒是有了那么一点安全感,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卫晨突然戳了下沈陌肩膀,问着:“叹气干嘛?”
沈陌:“嗯?我吗?”
卫晨:“对啊,刚才叹好几次了,这个尾款收不回来就当散财免灾吧,我看你那副画也被砸了,还不如当初卖给我。”
沈陌听到自己的画也被毁了,心情复杂,珍藏那么多年,就这么轻飘飘失去了,这幅画原本象征着她放不下的感情,说白了就是项远,在多方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项远未婚妻买走,然后又被项远分手的未婚妻砸烂了,循环起来,有种无力的荒诞感。
沈陌:“我这都被你说成催款收债的了,不是钱的事儿。项总待会过来。”
卫晨:“小姑娘想不开,折腾自己干嘛,与其内耗自己,不如折腾别人。都订婚了还闹成这样,咱俩要不赌一下,谁是过错方?”
沈陌:“……”
沈陌还真是猜不出来,可以肯定的是提分手的是项远,至于为什么提,谁是过错方,没法猜,但是温茹的状态实在是挺不好,女孩儿伤害自己到这个份儿上,项远是不是过错方,感觉都逃避不了责任。
项远过来的时候,陪同的还有一个年长的女士,那位阿姨急匆匆跑进急诊室,趴在已经昏睡的温茹旁边掉眼泪,项远过去看了一眼,过来跟沈陌打招呼,脸上神情是很陌生的冷淡,淡漠得让人心里发寒。
项远谢过沈陌:“费用多少,我转给你。”
卫晨翻着票据单子,报了数,项远转给了沈陌,问沈陌:“开车过来的吗?”